她没办法的

这个淘气的孩子,从沙发上拿下一个棉布座垫,像唱戏一样在客厅里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挥舞座垫。不巧的是,外婆刚好用保温杯泡了一杯茶放到玻璃茶几上。杯子没有盖上盖子,水气携带着淡淡的茶香在屋子里慢慢弥散。

儿子的座垫在手里舞得正起劲……突然“咔”的一声响,保温杯被儿子手里飞舞的座垫从玻璃茶几上扫到了地板,一杯茶全都泼到地上,茶香也自然“嚯”地四溢。儿子怔在那儿,外婆生气了!“你这个小淘气包!没有不玩的……#$%@@@”

正当外婆抒发不满,起身收拾残局之际,那个淘气包突然转头对旁边的妈妈说了一句:“她没办法的。”顿了一下之后,说:“她没力气打我。”

我忽然诧异小孩子怎么学会的这种逻辑,妈妈后来解释了我才明白。外婆带贝贝出门,牵着手走路,时间走长一点,小家伙就撒娇走不动,要外婆抱。外婆拍拍自己的腰说:“外婆年纪大了,没有力气抱你了”。于是这个小懒虫也拍拍自己的腰说:“贝贝年纪大,没力气走路了。”这样的句式今天就变成了“她没力气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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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就是这样的

再有三个多月就是儿子三岁生日了。很惭愧的是,在他的前两个生日,我都是因为出差的原因没能和他们母子一起过。

每逢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都能观察到他成长的印记,总是那么的充满欢乐。儿子现在越来越调皮了,比如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在我旁边象玩蹦床一样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并趁我不备一屁股向我身上砸过来。有时还会出现和他妈妈的打斗情节。他妈妈就抓住他一边威胁地说“现在还打不打人了!?”于是每当他和别人出现冲突的时候,小家伙就学会了用大人的口吻很严厉地说“现在还打不打人啦!”

话说这天早上刚吃过饭不久,他和妈妈、外婆在客厅,外婆在择菜,他不停的在那儿捣乱。于是妈妈就在他屁股上赏了一巴掌。他很生气的说“现在还打不打人了!”。妈妈接着就又朝他屁股来了一下,他带着哭腔说“还打人。我猜就是这样的!”这回答既出人意料,又令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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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ensch spoke in Heidelberg

Last Friday, Theodor W. Haensch came to Heidelberg “Physikalisches Kolloquium”. The big lecture hall was filled up and quite a few people had to seat in the hall way. Some of the colleagues brought chairs from office. The speech was really great. Theodor showed how he had been curiously stuck to hydrogen spectrum. They developed a bunch of laser based techniques to do high-precision measurements of time/frequency, length and physical constants which finally led to the 2005 Nobel prize.

The audience may be attracted by Haensch’s basic rules, e.g. “Do not measure the atoms but Hydrogen”, “Do not measure the wavelength but the frequency”. Measuring the simplest system of most fundamental means with the state-of-the-art techniques, they have harvested unprecedented achievements. They are pushing continuously the frontier of fundamental quantum physics.

What will merit greatly the scientists doing fundamental research is the religion of curiosity-driven research as shown in Haensch’s drawing of chickens attached below, though it may be argu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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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云下的日子》

前几天看了云下的日子,十分感慨。我成长的时期跟片中两个小孩的年代很象,农村环境和片中的情形也类似,所以那种浓烈的回忆感轻而易举的翻滚入脑海,也许很多7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会有和我类似的感觉。

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清晰的记得村子里大食堂的位置。父辈们早上起来,会去大食堂吃饭,然后分配农活,下地挣工分。在我很小的时候,刚刚会在地上爬,母亲和其他的农村妇女们在地里摘棉花,我被扔到旁边的地头上和同龄的小孩儿玩尿泥。小的时候,没啥可吃的,玉米粥几乎天天喝,中午有时候是玉米窝头,黑面烙饼。故乡的萝卜咸菜离我已经很遥远,以至于想的厉害。

小村子只有几百口人,被分成四个生产队。父亲是第四生产队的队长,他们经营弹棉花、制造水泥瓦,最后好像也没赚到什么钱,而队里的会计却因为贪污问题以至于最后精神出了问题。生产队有个场院,有马棚,队里的马车队还经营一些拉脚的活儿,就是给别的单位运东西。马棚旁边有个小房间是看马人住的,可以通过与马棚连着的窗户直接看到棚里的马。我很喜欢去和看马人玩,去那儿看马。晚上没有事情的人们会到马棚来打牌,就着马粪的气味,人们不断的吸着旱烟和手卷的烟卷。虽然通了电线,村里停电的日子很多。昏黄的灯光里,烟味和马粪味弥漫的小屋留存在记忆里,有一种别样的温馨。

我大一点,5、6岁的样子,体弱多病,父亲会带我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到市里看病,甚至还在市里住过几天医院。那是我第一次来大城市,坐公车会晕车,都吐在了车厢地板上。父亲带我去动物园,后来说我几乎没怎么看动物。记忆中的城市是灰色的,有老式的筒子楼,有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也有公共汽车售票员从硬夹子上撕给我们的红蓝铅笔划过的车票,有上下班时长龙般的在龙头上网兜挂着铝制饭盒的自行车队。

儿时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也只有30年,风云已然变换。而人生不过百年,当我老去的时候可能也已经象现在的父母一样觉得世界新奇,却又不知不觉的已经脱离了这个眼前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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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去搞钱

儿子刚刚两岁半,已经很有观察力。话说儿子新学了一个字“搞”,比方他早上起床,我要帮他穿衣服,他可能会说:“不要爸爸搞,要外婆搞”。四月份的时候,我和老婆带儿子来德国。

有一天,他跟妈妈出门,需要坐有轨电车,俗称“小火车”。在德国呆过的人可能知道,旅客一般都可以在站台上从自动售票机上买票。短途的车票价格大概在2欧元左右,当然在不同的城市有些小的区别。如果你买2.1欧元的票,投入5欧元纸币的话,打印好的车票会进入售票机下方的有一个反转玻璃小门的盒子里,同时有2.9欧元硬币找零也会叮铃叮铃地掉在这个空间里。人们就可以象从自动贩卖机中买可乐时那样,向上推开反转玻璃小门,把车票和找零拿回来。

比较巧合的是,在儿子跟妈妈等车的时候,他观察到一个乘客通过自动售票机买票的过程。估计投币的过程没看到,听到了零钱掉落在出票口的声音,也看到那个乘客从售票机把钱拿出来的过程。过一会儿,儿子又观察了其他旅客买票之后拿出零钱的过程。于是,这个小“财迷疯”拽拽妈妈的胳膊指指售票机说:“妈妈,去搞钱”。妈妈解释说:“那是售票机,没钱。”儿子一边坚持说“有”,一边自己跑到售票机那边,低下头,用小手推开玻璃小门,在那个出票口里摸了几把,之后失望地跑回妈妈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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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事

在我们的生活里,老是被迫的去按照一个似乎已经摆在面前的步点去走。人的性格有两面,一方面有一个冲动要打破僵局,迎接新的开始;一方面,又存在一个阻力,总把你阻尼到一个极小点。当这个冲动不够大时,人就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来回震荡。

读到一个感人的故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bef90aa0100sc8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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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在势阱中的反氢分子

反物质于1931年被Dirac在理论上预言,并在世界上各个大小加速器上得到实验验证。但这些粒子一般是简单的基本粒子,如反质子,正电子,反中微子等,它们一般在加速器储存环上高速地运动着或者在粒子碰撞过程产生的次级粒子中被探测到。对于中性的由几个反物质基本粒子构成的原子或者分子,甚至是由反物质粒子构成的材料,不管是在自然界还是在实验室都是很难找到的。

目前,一个由来自欧美多所大学的科学家构成的联合实验团队,制造并首次用势阱束缚了最简单的反物质原子—反氢原子,由一个反质子(antiproton)和一个正电子(positron)构成。他们探测到的信噪比约为15:1,确定地说明了反氢原子的获得和囚禁。这为研究反物质光谱学提供了基本资源,对独立地验证基本粒子标准模型中的CPT定理有重要的推动作用,并且有助于研究基本的对称性和引力理论。

参见http://www.nature.com/nature/journal/vaop/ncurrent/abs/nature096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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